第11章 刺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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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三人品尝过红酒之后,无不叫好。

  随后,边品酒边畅谈起来,先是聊到个人方面,涉及工作和家人。

  特别是阎应元,政绩十分耀眼。

  在今年上任之初,海寇顾三麻子率战船进犯黄田港,阎应元领兵据守,亲自拉弓射箭,连发三箭皆有人应弦而倒,让海寇心惊胆战,三麻子只得撤走,不敢再犯。

  后来,阎应元又再平定盐盗,平服民乱。

  江阴百姓感激他的恩德,在社学中为他画像留念。

  阎应元有一妻一妾,育有二子二女,大的有十几岁了,全家皆在江阴。

  至于冯敦厚,官职为训导,是江阴县县学教谕的副职。

  县学是科举时代供生员读书的学校。科举制度童试录取后准入县学读书,以备参加高一级之考试,谓之“进学、”、“入学”或“入泮”,士子称“庠生”、“生员“”,俗称“秀才”。

  负责县学的官员正职为教谕,副职为训导。跟现代比起来,相当于教育局正副局长。

  跟阎应元比起来,冯敦厚颇有些文墨。

  至于陈明遇,为人比较耿直,所以仕途不顺,是因为得罪了一些人,导致被上级罢官,赋闲有好几个月了,不过正八品的官阶还在,凭借免税田份额接受投献,尚能温饱。

  话题转移到郭文东方面时,冯敦厚道:“文东,‘平妻’这个说法,在大明从来没有过。”

  郭文东道:“嗨!这乃是不得已而想出来的折中办法,糟糠之妻岂能抛弃。就像皕亨兄,乃是文东的好友,决不会为了获取一些东西而舍弃好友。”

  阎应元大笑一声:“好!说得好!文东够情义!干了!”

  他举起酒杯,四人碰杯后喝下一杯红酒。

  一杯酒下肚后,话题转移到天下大势。

  阎应元道:“八月,孙督师兵出潼关,进入河南剿匪,尚不知战事如何!李闯势大,去年官兵就小败过一次。”

  战事最新消息,会快速向京城的崇祯报告,在江南地区,可没有那么快得到消息。

  只有郭文东知道情况,只要历史走向没改变,在上个月下旬的时候,孙传庭就已经战败了,李闯紧追不舍,在本月初攻克潼关,在本月初三,孙传庭战死。

  陈明遇道:“去年松锦一战,大明损失惨重,如今只能靠孙督师支撑,如若他再败,大明真的无可救药了!”

  说到这方面,三人的神色皆沉重起来。

  只有郭文东内心未起波澜,他乃是现代人,大明死活跟他有何关系。他在意的是既要保护好家人、保卫家园,又绝不能做奴才,绝不剃发留个金钱鼠尾辫,这注定了清廷是他的死敌。

  看着三人如此神情,郭文东道:“皕亨兄、拱辰兄、培卿兄,你们也勿须担忧,说不定此时,孙督师已大破贼军。”

  冯敦厚道:“文东说得对,我们勿须过度担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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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京师,紫禁城。

  这几天,崇祯寝食难安。

  前几天,传来前方战报,孙传庭在河南战败了,被迫退回潼关,贼军一直穷追不舍,不知结果如何。

  养心殿,崇祯在这里临时歇息。

  昨晚他失眠了,在这里眯一会。

  “陛下…陛下…”

  崇祯迷迷糊糊张开双眼,王承恩站在眼前,手中拿着奏本。

  “是否有前方战事最新消息?”

  “陛下,这乃南京工部奏本,江南部分水稻出现大丰收!”

  崇祯精神稍微振奋,拿起奏本一看,南京约有十万亩土地大丰收,水稻收成估计翻一番。

  崇祯再问:“这丰收土地,是否向朝廷缴税?”

  王承恩道:“陛下,工部未言明,估计是勿须缴税。”

  崇祯怒道:“不向朝廷缴税,丰收对朕又有何用?”

  随即,重重把奏本仍在地上。

  “陛下,前方紧急战报!”

  一个太监进入,把战报呈上,王承恩接过。

  崇祯看了之后,软瘫瘫地坐在地上。

  王承恩拿过公文一看,这是三天前晚上发出了,当天白天孙传庭战死,潼关被李闯攻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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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南京,郭府。

  郭文东跟三人深入交流,相互畅谈愉快,晚上共进晚膳。

  晚饭后,郭文东向阎应元道:“皕亨兄,这数月来,小弟勤练武艺,不如你我切磋一番如何?”

  阎应元武艺不凡,是很好的陪练和切磋对象。

  “文东,你居然还练武?”

  阎应元大感惊讶。在以前,郭文东可是个文弱书生。

  “天下大乱,说不定以后会有敌人入侵江南,小弟学得武艺,是为保卫家园。皕亨兄,你可别小瞧了我。”

  “好啊!让我看看你练得如何!”

  四人出来庭院,郭文东取来两把木剑。

  “皕亨兄,我学得一套剑法,先比剑如何?”

  阎应元欣然答应,接过一把木剑,两人摆开了架势。

  郭文东首先一剑刺出,被阎应元避开,又再使出一剑,被阎应元挡格架开。

  他的剑法学自余宇锋,剑法是很好,战力如何,关键还是要看使用之人是否练到家,以及身体素质、临场发挥等因素。

  陈明遇和冯敦厚,站在一边观战着。

  郭文东接连进攻,阎应元应对自如,或闪避或挡格。

  “好剑法!”

  在几十回合之后,阎应元夸赞了一句,随即反击。

  他的攻势太过于猛烈,郭文东压力很大,十几回合后,郭文东左肩被木剑剑尖点了一下。

  双方停手,收起木剑。

  郭文东败得心服口服,的确是自身技不如人。

  阎应元开心一笑,说道:“文东,你只练了数月,便有如此造诣,已经非常不错了。我勤练十余年,方有这身好武艺。”

  郭文东没有气馁,提议道:“皕亨兄,我这几月可不是只练剑术,咱们掰手腕如何?”

  阎应元欣然答应,他喜欢从武,乐于跟郭文东切磋较量,如果是谈那些之乎者也,舞文弄墨,反而不喜欢。

  四人走入正堂,在案几两端坐着,做好掰手腕准备。

  阎应元手掌大,跟他手握在一起时,郭文东就感受到了压力,对手应该力气很大。

  掰手腕开始了,郭文东使尽了吃奶的力气,始终无法将阎应元的手压下去。

  阎应元也有些意外,郭文东的力气不小了,自己使出七成力道,尚且不能取胜。

  最后,阎应元使出十成力量,郭文东很快就支撑不住了。

  “皕亨兄,尔乃大力士也!”

  双方都笑了笑。

  阎应元这个人,郭文东要定了,一定要将其纳入麾下。

  历史上的“江阴八十一日”,抗清三公顽强抗敌,最后视死如归,如此气节让郭文东敬重。

  这种能力和气节兼备的人,正是郭文东所需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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